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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年家國同夢 70年見證輝煌 致敬四川電信事業開拓者和信息時代筑路人
蜀信 2019-09-26 人民郵電報


在四川廣元通信博物館,陳列著當年的“搖把子”電話,徐玉平看到當年陪伴自己的查線機,情不自禁地拿起聽筒聽一下,好像又回到了當年。


2019年9月,白國祥接受中國電信四川公司甜筒播報欄目記者采訪。


2019年9月,樊均海閱讀《雪域藍光》,重溫激情燃燒的歲月。

壯麗70年,通信大發展。從電話線到光纖,從有線接入到無線WiFi,從撥號上網到千兆寬帶,從1G到5G……四川通信經歷了從無到有,從弱到強,從落后到領先的發展歷程。

有這樣一群人,他們披荊斬棘、肩挑背扛,自力更生,艱苦奮斗,憑著苦干精神,以飽滿的熱情,投身于新中國通信事業,搭建起初具規模的四川通信網;有這樣一群人,他們舍家割愛,迎難而上,克服資金不足、技術落后等諸多困難,打通了四川信息天路,傳播信息文明;有這樣一群人,他們不舍晝夜,砥礪奮進,以建設“網絡強國數字中國”為己任,建成全國首個“全光網省”,讓四川百姓暢享智能信息新生活,讓世界觸手可及。他們是中國通信發展與變遷的見證者,參與者,親歷者,創造者,他們,就是四川電信人!

銘記歷史,筑夢建功。值此新中國成立70周年之際,我們一起回望老一輩電信人崢嶸歲月,共同感受他們滾燙的青春激情。佇立新起點,奮斗新時代。徐玉平、白國祥、樊均海……他們就是一代通信人的縮影。

徐玉平:天涯咫尺音訊牽

“電信是服務行業,能有今天的成績應該歸功于國家的政策,也代表著百姓的認可和信任,只有把百姓裝在心里,才能在未來走得更遠,腳步更加扎實。要以誠相待,用心換心,這也是我最希望能留給子孫的家國情懷。”

——徐玉平

作為共和國的同齡人,四川廣元的徐玉平見證了四川通信發展歷程。新中國成立初期,郵電網絡殘缺不全,平均每兩千人才有一部電話。20世紀六七十年代,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,“搖把子”電話可是稀罕物。長途電話需要一級一級轉接,打個電話要等半天。

徐玉平說:“當時,線路非常緊張,通信不暢,電話很不容易打通。隔音間門關上,都能聽見里面在大聲吼,電話質量很差,還有雜音。”

1972年,廣元至江油地埋長途對稱電纜不能正常通信,徐玉平和同事組成攻關小組,奮力拼搏在一百多公里纜途上,一米一米排查,最終排除故障,并因此獲得郵電部全面質量管理金獎。

隨著改革開放的春風掠過華夏大地,80年代,人們對通信的需求越來越迫切。“萬門程控交換機是20世紀八九十年代通信領域的核心裝備。信息不靈,經濟不行。1982年,福州引進了中國第一臺萬門程控機……”

20世紀90年代初,電信改革開始。徐玉平帶著全家來到廣元郵電局寶輪支局工作。國家對普通家庭安裝電話實施了開放政策,電話進入尋常百姓家成為可能。不過,安裝電話要申請、排隊,不僅需要五六千元的初裝費,通話資費也很高。

固定電話推廣的同時,第一代即時通信工具BP機也進入了公眾視野,通過人工臺傳送文字信息的尋呼裝置一時風靡全國,“有事call我”成為時代流行語。幾乎和BP機同時興起的,還有更昂貴的移動通信設備——大哥大。

通信技術不斷更新,通信行業也在悄然變化。隨著國家經濟體制改革的不斷深化,四川電信作為通信行業歷次改革的母體和承擔者,其間先后經歷了郵電分營、尋呼剝離、移動分離等一系列改革。1999年,轟轟烈烈的第一次電信重組拉開大幕。昔日的巨無霸中國電信被拆分,衛星業務成為中國衛通的雛形,移動業務成為中國移動的雛形,尋呼業務最終劃歸中國聯通。

2009年,工信部為三家運營商發放3G牌照,我國步入3G時代,智能手機迅速崛起。短短四年之后,4G時代又撲面而來。到去年年末,全國電話用戶規模達17.5億戶,居世界第一。徐玉平感慨,從電桿銅纜再到光纖,最直觀的變化,就是通信設施的輕便。

徐玉平:“原來一盤電纜800米,挺笨重的,需要好幾十個人來抬,像抬長龍一樣,布放中經常人仰馬翻。現在的光纖不一樣了。現在的光纖也就筷子那么粗,一個人搭在肩上,就可以鋪一公里。”

從網速每秒幾k到現在變成每秒幾十兆、上百兆,從沒有自主知識產權的交換機,到自主研發、令世界嘆服的4G、5G技術、光纖技術。在徐玉平眼中,新中國70年的通信發展猶如一部壯麗的史詩,而他作為其中的書寫者、奮斗者,雖默默無聞,卻無上榮光。

白國祥:那些燃燒在雪域的無悔青春

“在70年代至80年代,在通信設備非常落后的情況下,我們能夠保障通信的暢通,確保電話能夠打通,就是我們當時最值得自豪和驕傲的事情。任何時候,都要把自己本職工作干好,吃苦耐勞、艱苦奮斗的精神永遠不能丟。”——白國祥

白國祥出生于1947年。1971年9月,重慶大學無線電系畢業的白國祥被分配到了甘孜州鄧柯縣(1978年撤縣)。他以滿腔的熱誠,踏上甘孜高原這片熱土。

當時,鄧柯縣不通公路,白國祥先乘康定到石渠縣的客車到三岔河,然后騎馬到鄧柯縣。初到高原,白國祥便領教了高原的凌厲。路上,淋了一場大雨、渾身濕透,晚上10點才到達鄧柯縣城。牛場上到處白雪皚皚,冰天雪地,睡在牛毛帳篷里,早上起來時被子上結了一層薄冰。

在鄧柯縣,通信設備簡單,技術落后。全縣只有1臺100門的人工交換機,長市農合計40多門。到康定只有1條長途電路。那時候沒有個人通信,電話機只有黨政軍機關,以及企業、事業單位才能安裝,民眾使用最多的是電報。全局只有十幾名職工。白國祥干過設備維護、電話安裝、線路維修、電工、話務、送電報等工作。

當時,縣城的水電裝機容量只有20多千瓦,冬天電量更低,晚上電燈只有一絲紅。那時的無線收、發報機是55型電子管設備,收報用電池,發報用交流電。冬天,發電報,只能靠人工手搖發電。白國祥那時年輕力壯,自然是搖機的主力。就是靠這種艱苦奮斗精神,使電報通信在極其困難的條件下保持了暢通。

70年代的鄧柯縣,工作和生活條件十分艱苦。沒有自來水,職工們每天用架子車去泉水邊拉水,洗漱必須節約,洗澡則成了奢望。沒有蔬菜,職工們自己種,鄧柯縣能生長的蔬菜品種少,土豆、蘿卜、蓮花白是三大主菜。為了解決住宿問題,自己動手蓋房子,挖地基、調泥漿、打土磚,砌土墻,硬是把宿舍修起來了。

1979年年初,白國祥調到甘孜州郵電局工作。從維護電報通信設備,到走上甘孜州電信局副局長管理崗位,白國祥見證了高原通信從落后到先進的發展歷程。

90年代,甘孜州電信發展步入了新時期,程控交換機、數字微波、光纖通信、衛星通信規模應用,無線尋呼、移動電話陸續步入尋常百姓家。

1996年12月,雅安至康定光纜開通,從根本上解決了甘孜州通信出口的瓶頸問題。1998年1月,康定至馬爾康迂回光纜電路開通。1998年12月,雅江、理塘、鄉城、稻城、甘孜、道孚、爐霍光通信設備開通。2000年,建設新龍、九龍、色達、白玉、石渠、德格、巴塘、得榮八縣光纜。2000年10月,甘孜州全州縣以上通信傳輸實現了數字化。

如今,甘孜州的光纖網絡已經通達全州18個縣城、325個鄉鎮,鄉鎮覆蓋率達到100%;無線網絡覆蓋率城區覆蓋率100%、鄉鎮覆蓋率達到96.9%。光纖寬帶、天翼4G、天翼高清、智慧家庭等信息化應用深入千家萬戶,刷微信、玩抖音、追劇、網游、高清視頻,甘孜州的農牧民群眾和繁華都市的人們一樣,同步共享信息文明。

樊均海:革命人永遠是年輕

“我們那個時候,是跟環境賽跑,是跟艱苦的生活條件賽跑,我們架線隊員跑出了好的成績。現在的年輕一代電信人,也在跟世界賽跑。我相信,他們也能夠跑出令世界驚嘆的中國電信速度。”——樊均海

1965年,樊均海和一群年輕人被招工到甘孜州郵電局。經過一個多月的短期培訓后,懷著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,乘車從康定出發,奔赴德格至白玉的長途通信線路建設工地,開始他們十幾年的架線生涯。

十多年間,他們的足跡幾乎遍及甘孜州的山山水水,先后架設了德格至白玉,甘孜至新龍,爐霍至色達的長途通信線路以及巴塘至得榮、石渠至青海省玉樹州的長途通信迂回線路,填補了甘孜州內長途三級干線的空白。

在海拔4000多米的高原,哪怕是夏天,河水也冰冷刺骨。由于經常河架線,隊員們都患上了不同程度的關節炎和脈管炎。

高原架線,最難的是負重上山。由于嚴重缺氧和負重,狂跳的心像是要從嗓子眼兒蹦出來似的,太陽穴爆裂般疼痛,胸口像壓了塊石頭悶脹難受,呼吸急促,直喘粗氣,雙腳如同灌了鉛似的每走50米就必須歇一次。半路上有的隊員坐在路邊“哇哇”地嘔吐起來。隊員們嘴唇青了,嗓子眼兒泛起陣陣血腥味,吐出來的唾沫都是淡紅色的。后來據醫生講那是因為肺部輕微出血。

由于惡劣的自然環境和艱苦的工作條件,肖忠貴、楊篤益、郭培康三位同事在架線中因公殉職。每當說起這些,樊均海總是忍不住潸然淚下。面對艱難和困苦、面對寒冷和缺氧,甚至面對死亡,電信員工們也從不退縮。

樊均海至今還清晰地記得,在長年累月架線工作中,他和兄弟們最愛唱的一首歌——《革命人永遠是年輕》:革命人永遠是年輕/他好比大松樹冬夏常青/它不怕風吹雨打/它不怕天寒地凍/它不搖也不動/永遠挺立在山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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